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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血源诅咒》权威剧情分析——追寻苍白之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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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苍白之血,A Bloodborne Analysis

by “Redgrave”

前言

对我而言这真是充满乐趣的一个月。这期间几乎我醒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沉浸在Bloodborne 的丰富世界里,翻查着每一个角落和缝隙,尝试着把发现的每一个细节和线索汇聚到一起还原出故事的原貌。当我最初因为想要理解这个故事而尝试着理清了一些因果关系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几乎等同于为Bloodborne写了一篇关于它故事的论文。

自从互联网爆发式普及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很简单地获得到信息之后,对于电子游戏剧情的追根溯源已经成为了一门消失的艺术。在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魂系列游戏终于成为首个再次开始被拿来分析研究的对象,而上一个我能想到的例子还是寂静岭最早的四部曲。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现在你能把那些秘密藏多久?那里可是有一百万人都在试着揭开它呢。

我并不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问题的答案。事实上,我觉得很有可能我的很多理论(如果不是所有理论的话)在最后会被证明是错的,或者会被其它更好考虑的更周详的理论所取代。这是一个无比正常的演化过程。 当我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还没人把 火药桶帮 和旧雅楠联系起来;该隐赫斯特和安娜丽丝还被当做是游戏里多余的部分;各种不靠谱的推断甚至谩骂也是漫天横飞。我写这些也不是为了在这其中插上一嘴或者聊以自慰,单纯是为了展示在不断演化的过程中我们对Bloodborne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谁知道呢,没准一个月之后再看,这篇东西就是一张废纸。

之所以我会坐下来采用这样一种不同的方式,是因为Bloodborne 发售之后的这几周里冒出来的各种推断实在是太多了。我并不想做那种不着边的串联,我只想把握住手头有的东西,把那些未完成的谜题解开。宫崎英高这个魂系列背后的天才,是在静冈的贫民区长大的。那时的他无法负担任何的娱乐消遣,只能把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消耗在那些从当地图书馆得到的书本当中。他一下被那些西方神鬼小说迷住了,不过他的英文并没有那么好,无法弄清书中所有词句的含义。他经常会发现正在读的故事中有一半的词句自己都不明白,于是他就会把那些看懂的部分串联起来然后用他自己的词把剩下的空白填上,形成了一个根据那些琐碎片段自行脑补出的故事。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同样的事。那些我们能理解的词句就在那里。忽略或者曲解它们没有任何意义,只会阻碍我们去了解Bloodborne的世界。我想要追随宫崎的脚步,抓住那些我能理解的部分,然后再把我不了解的那部分空白填上。我希望的是把现有的故事联系起来,而不是编一个自己的故事来代替它。因而我才会要求自己如此严格、精确而准确的对待每一次引据。我真正渴望的恰恰是被证明错误、被更正、用更好考虑得更周祥的理论取代掉我的或者把从游戏里找出的证据罗列在我面前。

真相就在那儿。那真实且唯一的真相在静静的等着我们去发掘。我们要做的只是把每一片拼图都收集起来,然后把它们拼在一起。

“The oldest and strongest emotion of mankind is fear, and the oldest and strongest kind of fear is fear of the unknown.”
-H. P. 洛夫克拉夫特

第一章: 拜金沃斯学派和愚笨蜘蛛罗姆

“Byrgenwerth is an old place of learning. And the tomb of the gods, carved out below Yharnam, should be familiar to every hunter. Well, once a group of young Byrgenwerth scholars discovered a holy medium deep within the tomb. This led to the founding of the Healing Church,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blood healing. In this sense, everything sacred in Yharnam can be traced back to Byrgenwerth.”
-处刑者阿尔弗雷德

一切皆由拜金沃斯而始。作为一个古老的研究机构, 拜金沃斯建立在一个远离于周边城市的隔绝湖畔,那里有着一群执着的人通过不断的研究拓展着人类的认知。

首先,我会只引用在游戏中能够找到的信息和证据,而将我自己的理解和理念放至最后,以便于你能够根据实际出现的证据来做出自己的判断。

拜金沃斯有着众多的研究者。同时这里有着另外一些人,那些我们可以明确分辨出并非简单研究者的人,这些相对重要的人组成了接下来我们要讨论的核心圈。虽然这部分人并非都是学者, 但是为了方便说明,我会统称这些人为拜金沃斯的学者,或者简称为学者们。

这些我们可以明确划入拜金沃斯学者范畴的人,包括了:威廉,劳伦斯,米寇拉什和卡里尔。

威廉导师是学院的领导者,并且受到众人敬仰。所有角色提到威廉时都会尊称其为 威廉导师 ,即便他们有着不同理念也是如此,足见他的德高望重。我们还可以在符文作坊工具套件的描述中看到他的另一种称呼:威廉教长 。 教长 是一个学术机构的管理者,因此我们可以揭示出威廉是学院的首脑和领导者。威廉的精力主要是专注于于人类智能界限的研究。

劳伦斯是一个更加神秘一些的人物,特别是对于一个如此重要的人来说更是如此。通过大教堂中的兽之头骨,pc猎人(我们)见证了一段关于劳伦斯和威廉之间的某次会面的记忆, 其中威廉指责年轻的劳伦斯背叛了自己。一段在大教堂台阶上的笔记提到:”Place your hand on the altar’s sacred covering, and inscribe Master Laurence’s adage upon your flesh.” 劳伦斯会被如此尊敬说明他必然在治愈教会中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同时,一些文献也记录了治愈教会的根源是出于拜金沃斯学院的。拜金沃斯研究者制服的描述写到:

The Healing Church has its roots in Byrgenwerth, and naturally borrows heavily from its uniform design. The focus not on knowledge. or thought. but on pure pretension would surely bring Master Willem to despair, if only he knew.”

考虑到劳伦斯背叛了威廉导师并且在治愈教会中受到如此崇敬,以此作为佐证我们可以推断出一个结论:劳伦斯经过我后面会提到的分裂事件之后,脱离出了拜金沃斯,成为了治愈教会最初的建立者之一。

米寇拉什,在曼西斯噩梦中遭遇到的BOSS,是另外一个拜金沃斯学者,这一点从pc猎人(我们)与其战斗时他身着的破烂的拜金沃斯制服能够证明; 米寇拉什也涉及了拜金沃斯的另一个团体,我后面会提及。

卡里尔是一个天才符文工匠,通过未知的方式,他能够聆听到上位者的言语与教诲。虽然他并不能理解它们所说的那些非人的词句,但是他成功地把这些词句铭刻成为一些能够识别出的视觉符号。符文作坊工具套件描述卡里尔道: “Runesmith Caryll, student of Byrgenwerth, transcribed the inhuman utterings of the Great Ones into what are now called Caryll Runes.”

另外这里还有一个人我们能够确信曾经是拜金沃斯学者的一员: 戈尔曼.

戈尔曼确凿无疑的与劳伦斯以及威廉都熟识。在pc猎人(我们)击败 愚笨蜘蛛罗姆 之后,能够听到戈尔曼在睡梦中啜泣: “Oh, Laurence… Master Willem… Somebody help me… ” 同时,我们都知道,戈尔曼是最初的猎人,他建立了猎人作坊,坐落于上层教会区的一个隐秘部分,在教会成立的初期与其一同奋战。通过对戈尔曼娴熟的格斗技巧以及大师级的制作工艺来进行判断,他很可能是墓穴发掘工作的护卫,学院的守卫者或者技术工匠。

完成了对每一个人单独的了解,现在呢我们可以来统一的的来看一看拜金沃斯学者这个群体。威廉,劳伦斯,米寇拉什戈尔曼和卡里尔,都是拜金沃斯学院——一个专注于深化学识以及正在对某个巨大的的地下迷宫进行探索的机构,中的一员。 而正是在这迷宫中,学者们有了一个直接导致所有Bloodborne 中的事件发生的重大发现。因此完全可以说Bloodborne事件的整个历史都可以追溯到拜金沃斯学者们在苏美鲁圣杯地宫深处发现某样东西的那一个决定性时刻。处刑者阿尔弗雷德陈述: ”Once a group of young Byrgenwerth scholars discovered a holy medium deep within the tomb. This led to the founding of the Healing Church,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blood healing.” 在地宫的深处,拜金沃斯学者们发现了 古之血 。其实当时具体找到了什么东西我们并不知晓,但是在拜金沃斯的上层我盟能够找到 中空的幻象驱壳。”Empty invertebrate shell that is said to be a familiar of a Great One. The Healing Church has discovered a great variety of invertebrates, or phantasms, as they are called.” 总之无论当时发现的具体是什么,它一定是上位者存在的证明。有可能学者们找到的是之后和治愈教会撇不清关系,被丢下并且被废弃的上位者伊碧塔斯。总之,他们一定找到了被污染的上位者之血,从而作为源头能够接触到古之血。而找到的是不是伊碧塔斯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发现了古之血和上位者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进化变成了最终目标: 打破人类本身的界限,成为更伟大的存在。 升华到上位者的层次,将人类推至下一个阶段。在噩梦教学楼找到的一段潦草笔记写道: “Master Willem was right. Evolution without courage will be the ruin of our race.” 但是很快,拜金沃斯的学者们在进化的方式上的理念差异就显现出来了,而在这一点上劳伦斯尤甚。卡里尔的 眼睛 符文描述:”Eyes symbolize the truth Master Willem sought in his research. Disillusioned by the limits of human intellect. Master Willem looked to beings from higher planes for guidance, and sought to line his brain with eyes in order to elevate his thoughts.” 但是,卡里尔的 变形 符文描述: “The discovery of blood made their dream of evolution a reality. Metamorphosis, and the excesses and deviation that followed, was only the beginning.”

玩家在Bloodborne 中探索时有两种资源要进行收集:血之回响和灵视。 回响是pc猎人(我们)获得力量的方式,而灵视是pc猎人(我们)获得知识的方式。一些在拜金沃斯的人认为知识以及对上位者或者其它高层次存在的了解能够引领人类升华,而同时另一部分人则认为通过对古之血的吸取与融合才能让人类封神。而后者是一种让威廉所代表的立场所完全憎恶的主张。

Fear the Old Blood

而这两种从根源上对立的观点最终导致了 拜金沃斯的分裂 发生。

但是这里还有着另一个谜题。.

罗姆,如同玩家碰到的那样,是在拜金沃斯月畔湖底的一只巨大生物。罗姆的头衔是Vacuous Spider,展现出了一个相对而言非常弱的上位者的形态。事实上罗姆能够保护自己的唯一力量来自于她所产下的眷属蜘蛛,除此以外无论她草率投掷的能量晶片还是大范围的拍击都很难说能保护自己周全。

这是一个决定性时刻,当玩家遭遇罗姆时,我们之前所认知的Bloodborne一下从一个简单记叙狩猎的奏鸣曲变成了一个刚刚展现了自己表面皮毛,而内核无比黑暗的交响。然而罗姆并未是一个完全的上位者。米寇拉什在他试图和Cosmos交流的过程中嘟囔道: “As you once did for the vacuous Rom, grant us eyes, grant us eyes. Plant eyes on our brains, to cleanse our beastly idiocy.” 罗姆并非一直是个上位者。将众多眼睛植于其脑净化了她的愚昧,罗姆是超升而来的。

Vacuous 在牛津英语辞典中是这样定义的: 具有或表现出缺乏思想或智力的; 无理智的。它拉丁语的词根vacuus的意思是 空的 ,后缀-ous, 意思是以这样的性质

罗姆从哪来?她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

下面这些纯粹是我个人根据收集来的信息所推测出的想法和推论,不要把其中任何一条当做事实,只把它当做我的推理,以便于你能形成自己的理论。

对于上位者以及古之血的发现使得拜金沃斯的学者们分裂成两个对立的派系。其中之一我称之为保守派,由威廉导师领导。保守派坚信通过眼睛来实现进化,经由灵视的积累来进行超升。这个学派由威廉和卡里尔主张。另一个派系我称之为激进派,由劳伦斯领导。激进派坚信通过血源来进化,经由力量的积累来实现超升。这一派系由劳伦斯,米寇拉什和戈尔曼主张。虽然并没有发生武力冲突,但是理念根源上的不同无可避免的导致了分离,从而去追寻各自的道路。保守派继续留在拜金沃斯,而激进派则建立了治愈教会去追寻他们关于古之血知识的进一步扩散。这一分裂事件并非单单只是关于上述的拜金沃斯学者们,同时也在众多研究者中发生,结果众多研究者跟随激进派出走。激进派组织治愈教会时建立了三个分支:教会,由劳伦斯管理,主要投身于管理以及散播古之血,并且围绕血源管理形成自己的宗教教义; 猎人工坊,由戈尔曼管理,扮演着治愈教会的武装力量,同时为血源管理以及针对屈服于兽疫者的猎杀活动训练猎人;曼西斯学派,由米寇拉什管理,为激进派扮演拜金沃斯学院替代者的角色。目前无法说清米寇拉什与教会到底有多少联系。上层教会区钥匙描述: “The upper echelons of the Healing Church are formed by the School of Mensis, based in the Unseen Village, and the Choir occupying the Upper Cathedral Ward.” 另外,米寇拉什的学院设立在一个隐藏的,未被注意到的被保护村庄,亚哈古尔,就在教会区的周边。但是,米寇拉什开始时基本可以说是忠诚于劳伦斯的,他留在威廉处继续为新教会对上位者进行研究。

随着治愈教会的建立并且愈发繁荣,威廉以及其他保守派肯定注意到了他们逐渐增长的力量和所形成的威胁。保守派也充分警惕到了治愈教会使用古之血的行为会导致疫情的扩散。

至此,威廉导师,作为拜金沃斯最伟大的思想,终于有所顿悟。威廉的言语在 上位者的智慧 的描述中被引用: “We are thinking on the basest of planes. What we need, are more eyes.” 眼睛这个符号,代表的并不只是玩家HUD上现实的灵视值,也代表着更高层次存在以及上位者的知识。

在治愈教会逐渐在雅楠传播开的时候,威廉和其它保守派正在进行着他们自己的研究。而从这里开始事情变得模糊了,关于这样一个关键时期我们恰恰无法找到足够的信息。而我们能找到的只有保守派研究的成果。如果pc猎人(我们)在血月出现之后见到尤瑟夫卡,或者说,冒牌尤瑟夫卡,可以杀掉她从而使她掉落三分之一条的脐带。而怪异的是,一共有三分之四条的脐带。其中之一从奶妈那里取得,一个在废弃的猎人工坊得到,另一个从雅莉安娜的噩梦之子处取得。每个脐带描述中都有一段同样文字: Every Great One loses its child, and then yearns for a surrogate. 然而第四个脐带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描述: Provost Willem sought the Cord in order to elevate his being and thoughts to those of a Great One, by lining his brain with eyes. The only choice, he knew, if man were to ever match Their greatness.”

当pc猎人(我们)第一次进入拜金沃斯大楼的时候,会在二楼碰到一个叫尤里叶的NPC猎人,她是治愈教会高级组织圣歌团的一员。尤里叶身着圣歌团的制服和遮眼罩,并且手持圣歌团的终极武器 彼方的召唤 。这一点可以显示出圣歌团其实多次回到过拜金沃斯的废墟来收集研究的笔记和材料。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手握圣歌团武器 伊碧塔斯的预兆 的冒牌尤瑟夫卡能够持有属于威廉导师的物品了。圣歌团所取得的这个脐带,并非由上位者创造,而是由提升人类境界的研究所创造。通过某种方式,威廉成功将自己的思想提升至更高的境界,从而使自己进化到一个更高层次的存在。在这一个时间点,拜金沃斯进行了一些更激进的研究,而由于威廉的这些研究使得研究者们扭曲变形成了Cosmos的怪异眷属 眼之园 在学院里游荡着。最终健全的剩下的只有四个人:威廉,他的两个仆人墓地看守者多里斯和被委托开门暗语的不知名看门人,还有就是罗姆。而至于卡里尔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清楚。他或许和其它研究者一样变形了,也或许在一个不明确的时间离开了拜金沃斯去独自继续自己的研究。他也可能已经死了或者那个不知名的守门人就是他。然而终究要归功于卡里尔对上位者非人言语的编译,才使得保守派终于了解到水体的庞大身躯所承载的非凡力量和重要性。如果我们看一下任何一个 湖 或者 海 的符文,我们都能看到这些描述: “Great volumes of water serve as a bulwark guarding sleep, and an augur of the eldritch Truth. Overcome this hindrance, and seek what is yours.” 这甚至符合游戏中水类的符文能提供防护和抗性的机制。

“The grand lake of mud, hidden now, from sight.” – 米寇拉什

威廉导师最后,最伟大的那个仪式终于使罗姆超升成为新形成的上位者。在被置于月畔湖底之后,罗姆那空无一物的思维形成了对我们所处物理维度的一面盾牌,被巨大的水体保护起来了。而这阻止了劳伦斯的治愈教会对 月灵 的召唤。通过掌握的知识以及对上位者的了解,威廉使一个凡人重生成为上位者并且将她的脑连接上了众多眼睛,以她为屏障屏隔绝了所有那些上位者们、噩梦以及血月;也因这重生威廉获得了由他自己所创造的脐带。但是她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们已经明确了 vacuous 的意思: 空的, 没有思维的。这很容易被认为是表达傻,或者脑残的意思。但是罗姆肯定看着不像脑残。虽然她很弱,但她肯定用了她能用的所有方式来保护自己,即便并不是很够用。在官方攻略本上对宫崎英高的访谈中,他被问及最喜欢的BOSS是哪一个。他回答是罗姆。但是就罗姆而言,虽然挺有意思,但并不惹眼。然而他回答所用的言语却是很……出人意料。“I really like her. There are some oddly cute aspects to her moves and modeling.” 其实有另一种类型可以被称为空白的,空的。以John Locke所写作为参考,人类出生时是Tabula Rasa的一种状态,一块白板,一个空的存在由我们的经历来为其塑形。能够将可爱,虚弱,无助并且思维空白,毫无经历所有这些描述集于一身的一个存在:婴儿。宫崎英高的访谈中还提到:“In the world of Bloodborne, babies that are treated as “special” in one way or the other are offered as lures to the Great Ones. The Great Ones have all lost their children because of their positions, and as a result, they’re attracted to these ‘special’ babies. The babies are one way of calling them.”

玩家猎人可以在亚哈古尔找到一个死去猎人留下的笔记: “Nightmarish rituals crave a newborn. Find one, and silence its harrowing cry.” 玩家的第一本能是将这条信息与曼西斯学派联系起来。一定是他们用孩子作祭品来进行仪式。但其实米寇拉什和他的研究员只是在跟随威廉导师的足迹,努力试图重现保守派在拜金沃斯所达到的伟大成功。

“As you once did for the vacuous Rom, grant us eyes, grant us eyes. Plant eyes on our brains, to cleanse our beastly idiocy.”

罗姆并不是一个上位者,事实上Bloodborne 导致了一个能理解但是很大的混淆,将很多不同种族,不同派系和群体都归为一个群体:上位者。 但其实眷属——由凡人超升而成、流淌着白色血清的种族,他们并非如同 月灵 或者 奶妈 那样完整,成熟的上位者。它们仅仅只是 Cosmos 的眷属。 杀死罗姆并不掉落上位者之冷血,只掉落眷族冷血。我们可以说:罗姆,威廉之女——或者真就如同其字面意思,或者只因是由于他的研究而诞生所形成的比喻。 看看她的动作吧:绝望地后退着来远离着猎人,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像一个婴儿。与能够遇到的其它眷族并不相同,除了释放能量罗姆没有其他任何自然防卫机制。如果你问我,我会觉得她根本不像蜘蛛,她更像一个毛毛虫。一个婴儿期的蝴蝶,或许某一天能取回她本应有的美丽。

第二章: 治愈教会,尤瑟夫卡和Cosmos之女伊碧塔斯

“If it’s blood you’re interested in, you should try the Healing Church. The church controls all knowledge on blood ministration, and all varieties of blood. Across the valley to the East of Yharnam lies the town of the Healing Church, known as the Cathedral Ward. And deep within the Cathedral Ward is the old grand cathedral. …the birthplace of the Healing Church’s special blood, or so they say. Yharnamites don’t share much with outsiders. Normally, they wouldn’t let you near this place, but… The hunt is on tonight. This might be your chance…”
–吉尔伯特

前往治愈教会,追寻答案——这是PC猎人(我们)能够接触到的第一个可以称为实质性任务的目标。虽然严格来讲治愈教会并不能说是统治着雅楠,但这个组织仍然可以说是从内到外支撑起了这个地区。毕竟最初是治愈教会为雅楠带来了它因之闻名的 血疗 之术。通过使用教会那些 特殊的血 可以治愈所有的疾病,因而这里逐渐形成了一种宗教,狂热的对神与血进行着崇拜。当雅楠之血包治百病的传说逐渐传播开之后,那些身患不治之症的可怜人们,开始络绎不绝的来到这里,寄希望于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Bloodborne 逐渐透露给我们的信息之中,我们可以知道PC猎人(我们)也是其中的一员。PC猎人(我们)来到雅楠也是为了寻找那包治百病的血。但是,治愈教会到底是什么?它从何而来?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那 特殊的血 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首先,我会只引用在游戏中能够找到的信息和证据,而将我自己的理解和看法放至最后,以便于你能够根据实际出现的证据来做出自己的判断。

PC猎人(我们)碰到的第一个还算正常的治愈教会成员就是处刑者阿尔弗雷德。从阿尔弗雷德这里PC猎人(我们)可以了解到一些治愈教会的起源: ”The Healing Church is the foundation of blood healing. Well, I’m a simple hunter, quite unfamiliar with the ins and outs of the institution. But I have heard that the holy medium of blood healing is venerated in the main cathedral. And that councillors of the old church reside in the high stratum of the Cathedral Ward. [. . .] The tomb of the gods, carved out below Yharnam, should be familiar to every hunter. Well, once a group of young Byrgenwerth scholars discovered a holy medium deep within the tomb. This led to the founding of the Healing Church,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blood healing.”

简而言之,一群来自拜金沃斯的学者们在地下墓穴中发现了具有不可以力量的血——古之血。古之血和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上位者们所遗留下来的知识使得学院的理论和研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作为拜金沃斯学院领导者的威廉导师却始终不同意通过使用上位者遗留下来的古之血来进行人类进化的做法。

Fear the Old Blood – 威廉导师,对劳伦斯道

这直接导致了拜金沃斯的分裂事件,结果就是劳伦斯带领着一票学者出走并建立了治愈教会。劳伦斯、戈尔曼和米寇拉什,这三个人是我们已知的三个教会创始人——当然这里很可能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只是我们并不知悉。劳伦斯成为了教会的首领,通过使用他那难以置信的血疗使得治愈百病成为了事实,并以此形成了宗教体系。一段在大教堂找到的笔记写道: “Heir to the ritual of blood, purveyor of ministration. Place your hand on the altar’s sacred covering, and inscribe Master Laurence’s adage upon your flesh.” 劳伦斯和血疗引领着雅楠进入了新纪元,而对血的崇拜也在民众中形成了一种风俗。

但是当那被污染的上位者之血在凡人的血管中流淌,兽疫也随之而来。那些接受过血疗的人,很容易成为疫情的牺牲品。为了应对这一情况,戈尔曼,这个在拜金沃斯分裂事件中与劳伦斯站到一起的男人建立了猎人工坊。猎人工坊坐落于教会上层区的一个隐秘场所,它为教会输送的战士帮助其猎杀野兽并防止恐慌蔓延。猎人制服描述:”One of the standard articles of hunter attire fashioned at the workshop. A fine piece of hunter attire that provides stable defense to anyone facing Yharnam’s beastly threat. Allows one to stalk beasts unannounced, by cover of night.”

最后一句最为重要: “Allows one to stalk beasts unannounced, by cover of night.(让猎人能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尾随着野兽,不被发觉)” 由此可见,在起初猎人工坊更像是一个秘密机构。 猎人们没有标志也没有制服,只有各自的猎人锯齿徽章能让彼此心照不宣:”Badge crafted long ago at the Workshop. Attests to one’s prowess as a hunter of beasts. The Workshop is gone, and no group recognizes this meaningless badge.” 他们在夜色中行动,铲除掉那些感染兽疫的雅楠人,以防民众知道是他们所注射的血使他们变成怪物的;更像是一种掩饰不是吗?

现在让我们暂停一下,回过头来看一看除戈尔曼外另一个和劳伦斯一同离开的人——米寇拉什。其实我们对米寇拉什和曼西斯学派知之甚少,唯一能确信的只是它是为了继续当初在拜金沃斯的研究而建立。米寇拉什在一个被教会隐藏起来的小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那个地方叫做亚哈古尔。在这里,米寇拉什得以继续秘密地开展研究并向劳伦斯进行汇报。教会上层区钥匙描述:”The upper echelons of the Healing Church are formed by the School of Mensis, based in the Unseen Village, and the Choir occupying the Upper Cathedral Ward.” 这样看来曼西斯学派是先出现的,一方面是它所进行的研究非常类似于之前的拜金沃斯,另一方面也因为它大体上非常神秘的行事风格更符合治愈教会早期的工作策略——在幕后。

然而一件事改变了一切:灰败血症。如同野火一般,灰败血症这种可怕的传染病瞬间席卷了城市。自然而然的,为了应对这场瘟疫,血疗被应用在了每一个感染者身上——应用的有些过度。而这导致了兽疫的爆发,如同解毒剂的描述中所说: “Small medicinal tablets that counteract poison. Used to treat ashen blood, the baffling sickness that ravaged Old Yharnam long ago. These tablets only provide short-term relief. The ashen blood ailment eventually triggered the spread of the beastly scourge.”

在旧雅楠的一切发生之后,兽疫这件事已经不可能再被保守为一个秘密了。自此,猎人工坊被解散,而路德维希所领导的另一个团体浮出水面:治愈教会猎团。猎人工坊的工作方式已经不再必要,被封存在历史的尘烟之下。看起来治愈教会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对雅楠取得了空前的控制,已经成为其事实上的治理政体。由于教会为雅楠带来了血疗因而在权力方面坐实了救世主这一地位,圣歌团终于在城市的上游出现了。

到这个时候,治愈教会已经并非由劳伦斯和戈尔曼来掌控了,而是由他们之后的一代。圣歌团统治了教会,而路德维希的教会猎团充当了教会新形式的武装力量。曼西斯学派仍然还在,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已经与教会本体渐行渐远了。或许是对脱离拜金沃斯之后研究的缓慢进展感到不满,圣歌团开始亲自直接对上位者之血展开研究。

圣歌团长袍描述道:”Members of the Choir are both the highest-ranking clerics of the Healing Church, and scholars who continue the work that began at Byrgenwerth.” 我们不确定教会的教义是否被拿来当作挡箭牌。我们也不知道圣歌团是真的把上位者当做神,还是仅仅以此作为说辞来把自己的研究合理化。但是他们肯定是承认那些上位者即便不是神,也和神差不多。教堂上那些神圣标记和雕刻的细节无比繁复,这些只能以 上位者被视作超凡存在被崇拜着 来进行解读,特别是无形之上位者奥顿。为了能够了解圣歌团的研究和动机,让我们花点时间来分析一下尤瑟夫卡这个PC猎人(我们)在故事很早期就能遇到的人物。

Bloodborne的故事开始于PC猎人(我们)接受过第一次血疗之后在尤瑟夫卡的诊所一层醒来。 尤瑟夫卡是猎人们在Bloodborne 里能遇到的第一个NPC;就在猎人被狼人兽剧情杀传送到猎人梦境取得那些标志着自己猎人身份的武器再次返回之后, 如果玩家转头爬上楼梯来到诊疗室**,会发现门被锁的严严实实。透过门上的裂纹我们能够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我们可以和她对话: “Are you… out on the hunt? Then I’m very sorry, but… I cannot open this door. I am Iosefka. The patients here in my clinic must not be exposed to infection. I know that you hunt for us, for our town, but I’m sorry. Please. This is all that I can do.” 尤瑟夫卡会通过给予玩家她特别提炼、能够完全回复猎人血量的血瓶来进行协助。 “The product of a slow and careful refinement process, this rare blood vial appears to be a clinic original.” 猎人可以随时返回尤瑟夫卡那里索要更多血瓶,不过很可惜一次只能携带一瓶。但是当神父加斯科因死亡之后情况也随之改变。

这一次,当猎人来到尤瑟夫卡这里,将不会再得到血瓶。取而代之,医生会要求玩家猎人引导其他人来到诊所,以便他们得到治疗和照顾。从这里开始,医生说话的语调变低了一些,实际上这声音是来自于另一个人。在演职员表里,尤瑟夫卡标注的声优是Jenny Funnel ,而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物——冒牌尤瑟夫卡,被标注的声优是Lucy Briggs-Owen 。从此以后,“尤瑟夫卡”会要求玩家猎人带来越来越多的人,并保证妥善照顾他们。如果玩家猎人开始带人过来,她会给予蓝色灵药作为奖励。蓝色灵药被描述为:”Dubious liquid medicine used in strange experiments conducted by high ministers of the Healing Church.” 一个普通的血疗医生,掌握着这种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东西,细思极恐。

只有玩家猎人通过能联接到禁忌森林的那个旁边的小楼爬到诊所的后门,这样尤瑟夫卡研究的真相才会被揭开。从后门摸进去之后,就能看到研究的成果。你会发现之前玩家猎人送到尤瑟夫卡诊所的所有NPC都被扭曲变形成了那些Cosmos的蓝皮眷属——天人。而如果玩家猎人没有送任何人去诊所,那么我们只能在病房找到一个天人。当它死亡之后会掉落一个尤瑟夫卡的精炼血瓶,很可能是本来留着准备在玩家猎人再回来时交给他的。这大概就是游戏一开始玩家见到的真尤瑟夫卡的遗物。而当玩家猎人爬到诊所顶层的时候,事情会有两个走向。

如果玩家猎人在血月升起之前来到诊所顶层,冒牌尤瑟夫卡会攻击他。她挥舞着螺纹手杖和连发手枪,而如果血量降的足够低,甚至还会用治愈教会的终极武器 彼方的召唤 来攻击猎人: “One of the secret rites of the Choir. Long ago, the Healing Church used phantasms to reach a lofty plane of darkness, but failed to make contact with the outer reaches of the cosmos. The rite failed to achieve its intended purpose, but instead created a small exploding star, now a powerful part of the Choir’s arsenal. At times, failure is the mother of invention.” 假尤瑟夫卡是四个会使用 彼方的召唤 的NPC之一,另外三个是:米寇拉什、被遗忘的狂人和尤里叶——那个在拜金沃斯大楼里的圣歌团成员。 我们可以由此推断假尤瑟夫卡也是圣歌团成员,从教会上层区来到尤瑟夫卡的诊所来继续她的研究,背后的原因也许是由于兽疫的扩散使得教会上层区也不再是那么安全了。而干掉假尤瑟夫卡之后,她会掉落 奥顿的蠕动 这一强力符文。而有趣的是,玩家猎人可以杀掉修女阿黛拉来取得另一个较弱版本的 奥顿的蠕动 符文——如果之前把她送到诊所了,她变成的那个天人也会掉落。这个共同点进一步说明了她和教会之间的联系,而且她的位阶远比一个修女高得多。这是事件两种走向的其中之一。

如果玩家猎人在血月升起之后来到诊所顶层,会发现她四肢着地趴在一个手术台上。”God I’m nauseous… Have you ever felt this? It’s progressing. I can see things… I knew it, I’m different. I’m no beast… I… Oh… God, it feels awful… but, it proves that I’m chosen. Don’t you see? How they writhe, writhe inside my head… It’s… rather… rapturous…” 由于有了足够的时间对自己的研究进行总结,尤瑟夫卡终于开始了她的超升。杀掉她会掉落之前提到过被圣歌团得到在我看来属于罗姆的那个脐带。

但是这个研究到底是什么?圣歌团到底要干什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不能不进行我们这部分分析的最终话题:Cosmos之女伊碧塔斯。伊碧塔斯所处的孤儿院最深处被描述为: “Key to the Orphanage, birthplace of the Choir. The Orphanage, shadowed by the Grand Cathedral, was a place of scholarship and experimentation, where young orphans became potent unseen thinkers for the Healing Church. The Choir, that would later split the Healing Church, was a creation of the Orphanage.” 我们之前已经说过,最初是由隐藏在亚哈古尔的曼西斯学派来为教会进行研究工作,但是经过 肃清旧雅楠 一役之后教会的力量空前庞大,已经不再需要暗地里行动,并且进一步散播古之血的计划已经提上日程。在这一情况下圣歌团站出来满足了这些需要,而孤儿院就是他们的实验室。

牢记住孤儿院就建在紧挨在大教堂后面的位置。我们稍稍回忆一下吉尔伯特之前的陈述:”Deep within the Cathedral Ward is the old grand cathedral. …the birthplace of the Healing Church’s special blood.” 但是教堂本身不会是血的来源。血只是由大教堂散发给民众,其实是在孤儿院里生产出来。由伊碧塔斯,还有天人们而来。伊碧塔斯是被丢下的上位者,无论这意味着什么,它都在参与甚至协助了治愈教会的研究。我们可以找到好几条描述有提到这点。

“One of the secret rites of the Choir, high-ranking members of the Healing Church. Use phantasms, the invertebrates known to be augurs of the Great Ones, to partially summon abandoned Ebrietas. One of the few rites that allow one to directly utilize the power of the Great Ones, and evidence that the Choir had approached the eldritch Truth.” – 伊碧塔斯的预兆

“Great chalices unlock deeper reaches of the labyrinth. The Great Isz Chalice became the cornerstone of the Choir, the elite delegation of the Healing Church. It was also the first Great Chalice brought back to the surface since the time of Byrgenwerth, and allowed the Choir to have audience with Ebrietas.” – 伟大的伊斯 圣杯

但是伊碧塔斯到底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授意治愈教会进行了什么样的实验?她和真正的上位者们以及苍白之血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下面这些纯粹是我个人根据收集来的信息所推测出的想法和推论,不要把其中任何一条当做事实,只把它当做我的推理,以便于你能形成自己的理论。

治愈教会在早期一直是在暗地中行动。米寇拉什通过绑架和实验缓慢的推进着自己的研究。劳伦斯为病患进行血疗,然后那些兽疫患者再由戈尔曼的猎人们在暗夜中抹杀掉。幻象,这些像蛞蝓一样的无脊椎动物被用作神圣的触媒(培养基)。我们可以在拜金沃斯大楼里找到一个中空的幻象驱壳,我们也看到治愈教会一直在派遣墓穴勘探者前往苏美鲁迷宫去寻找更多古之血的来源。

这种数量的血在他们仍是一个小机构时是够用的,但是在 肃清旧雅楠 事件之后,治愈教会无论权力还是名声都有着爆发式的增长。到这时他们已经无法将一切都放在暗地里操作,而他们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显著提升血的获得量的来源。

“The Great Isz Chalice became the cornerstone of the Choir, the elite delegation of the Healing Church. It was also the first Great Chalice brought back to the surface since the time of Byrgenwerth, and allowed the Choir to have audience with Ebrietas.”

然后圣歌团应运而生了。圣歌团,一个学者和神职人员中的精英所组成的团体,成为了治愈教会实质上的领导者。为了寻找更大的血的来源和能够为他们研究带来质变的方法,圣歌团突入了墓穴深处,比自拜金维斯时代之后的其它所有人走的都要深。他们终于来到了伊斯这个苏美鲁时代的城市,一个在 拜金沃斯学者 那个时代之后再没人踏足过的地方。在这里他们见到了Cosmos之女伊碧塔斯。

伟大的伊斯圣杯被带到了大教堂后面被当做圣歌团主要实验场所的孤儿院。有趣的是,在我们在雅楠的通篇时间中,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婴儿车。很多玩家可以回想起来在婴儿车前看到或留下的那些或诙谐或美妙的笔记,比如despicable infant。但是……所有的孩子都哪去了?我们在雅楠没有看到过儿童尺寸的棺材,但是却有很多很多的婴儿车。 而我们能够看到儿童尺寸棺材的地方是教会上层区。

在孤儿院,圣歌团与伊碧塔斯达成了交流,并以因此获得的新知识在那些或被送来或被遗弃孩子身上进行了实验。甚至有可能在兽疫广为扩散之后,圣歌团曾经前往雅楠以在狩猎期间进行保护为由挨家挨户将全部的孩子和婴儿都接走。雅楠的民众没有理由不相信教会,或许很有可能还会为他们的执政团体能够如此为自己孩子的福祉着想而感到无比欣慰。

在 温室花苗圃 里(原文流明花花园Lumenflower Garden直译是流明花花园,流明是光通量单位,一直照射的光线很像温室灯,而且一些温室灯会标注流明,再联想这里说的情况才这么翻译的)我们见证了这一实验导致的结果。看看那些天人出现的方式就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就连这里的名字Garden 似乎也在暗示这些天人是在以这近乎病态的方式如同庄稼一样被从地里收割回来。这才是那些雅楠的 特殊血液 的源头。那些超升为天人的孩子被收割之后成为了教会获得血的来源,一种无论这个城市对血的需求量有多大都可以满足的可再生资源。

而假尤瑟夫卡就是参与其中的一个研究者,在教会上层区因兽疫而陷落后逃到了诊所。兽疫在教会上层区的出现只能说明疫情已经太严重了,即便是圣歌团也已经无法掌控,因此这些研究者都逃走了。一个研究员逃到了拜金沃斯,也就是之前PC猎人(我们)所遇到的那个在二层游荡的圣歌团成员尤里叶。她还带着遮眼罩,提醒着我们: “Members of the Choir are both the highest-ranking clerics of the Healing Church, and scholars who continue the work that began at Byrgenwerth. The eye covering indicates their debt to the teachings of Master Willem, even though their paths diverged.”

圣歌团始终还对威廉导师怀有相当大的敬意,即便双方已经分道扬镳许久。拜金沃斯的这两个派系从未发生过争斗,只是在理念上存在着巨大分歧才导致了最后无可避免的分裂。难怪圣歌团一直都没有去清除掉威廉导师,他们是真的把他视作自身历史中一个值得尊敬的人物。事实上,威廉导师做到了圣歌团梦寐以求的一点:超升到神的那个层次。

当假尤瑟夫卡逃到了诊所时,她还随身带着圣歌团之前在拜金沃斯所发现的第四个 三分之一的脐带 。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提到上位者失去子嗣的脐带,能够解释这一点的最好说明就是愚笨蜘蛛罗姆并非因上位者而生,而是由超升后的威廉导师制造出来的。尤瑟夫卡希望像威廉导师多年期做过的那样通过将更多眼睛与脑连接起来来达到超升。”How they writhe, writhe inside my head… It’s… rather… rapturous…” 她根本不是怀孕了,她只是没有足够时间再去慢慢继续她的实验了。在她最后那孤注一掷的尝试中,她服用了威廉的那个脐带。可惜最后还是不成功,证据就是她流的仍是暗红色的血。

“Seek Paleblood to transcend the hunt”. 这是玩家所收到的第一条笔记。许多许多玩家都注意到了有些特定种类的敌人所流出的血并非是红色而是一种透明、看起来几近苍白的血。但是,这并不是所特指的那种 苍白之血 。如果说它指的是上位者们的血,那么按我们的理解以下几个角色所流的血应该就是苍白的:亚弥达拉、奶妈和月灵;然而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的血仍是暗红色的。但这里确实有一些角色会流出那种我所称为 血清 的血:天人,吮脑怪,威廉导师,罗姆还有伊碧塔斯。罗姆,作为一个超升的凡人,当玩家猎人攻击她的腹部时会迸出红色的血,她的眷属蜘蛛也是一样。但是当玩家猎人攻击罗姆或者她幼崽的眼睛和头部时,迸出的是眷族的血清。 血清并不是上位者的血,而是Cosmos眷属的血,那些曾为凡人而一日超升为上位者眷族的人们的血。请注意,伊碧塔斯被称为是Cosmos的 女儿 。但是这与所有上位者都会失去孩子的陈述相悖。相对的,所有上位者们都在期盼着替代品。

伊碧塔斯很可能曾经是个苏美鲁人,学者们就是在一个苏美鲁时期的城市发现她的。这也能很好的证明苏美鲁人已经如此的接近那可怖的真相,他们对古之血的研究和实验已经引导他们走向了进化,然而他们却在离真正超升为上位者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击垮了。兽疫遍布了他们的人民,血月升起。上位者下凡,在一个子宫中留下了子嗣。然而无论是雅楠怀着的梅高,还是由于寻找替代品而被超升到上位者层面的(很可能是)一个苏美鲁研究员伊碧塔斯,最后都未能如这位上位者所愿,尝试都失败了。有一个对于我来说挺有意思的事,就是伊碧塔斯如此多次的被提及是被扔下的。伊碧塔斯并不是一个真的上位者,和威廉一样,她也是超升成为一个眷族的。苏美鲁时代已经是上古时候的事了,谁又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才变化成现在的形态?也许千年之后,威廉导师看起来会变得和她长得一样。

她被遗弃了,就在上位者破坏了苏美鲁文明之后转身离开的时候。自此之后她就在迷宫里等待着,照料着 幻象 们——那些曾经被任命为上位者仆人的的蛞蝓一样的小生物。而当学者们在伊斯偶然碰到她时,她也终于有了一个出口能够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威廉和学者们与Cosmos子嗣的替代品伊碧塔斯会面了,并开始介由她被污染的血来对古之血开展研究。也正是由于伊碧塔斯被污染的血,曾经毁灭了苏美鲁文明的悲剧将注定会在雅楠城再次上演。

伊碧塔斯看起来是因Ebrietas Butterfly 而得名,那是一种在南非发现的特殊蝴蝶,这倒是和伊碧塔斯那几乎类似蝴蝶——当然无可否认扭曲过——的外貌相吻合。也许圣歌团曾尝试过利用伊碧塔斯来产下新一代的上位者。总之,她看起来是在哀悼着一个看起来非常像罗姆的东西的死亡。罗姆,婴儿上位者;罗姆,愚笨的蜘蛛;罗姆,威廉和伊碧塔斯之女。圣歌团还是无法企及威廉的高度,无法再现出他曾经的成功。(翻译插播:我推测这里是在说,圣歌团利用伊碧塔斯诞生了又一个类似于罗姆的上位者,但是却直接死掉了,就是祭坛的尸体。因此还是比不上制造出活生生上位者幼体罗姆的威廉导师。)每一个上位者都会失去自己的骨肉,这真的是一大悲剧。

但是,雅楠的那些婴儿车里还有着很多替代品呢。

第三章: 尤拉, 火药桶帮, 和旧雅楠

“”Old Yharnam, burned and abandoned by men, is now home only to beasts. They are of no harm to those above. Turn back…or the hunter will face the hunt.”
-尤拉,退役猎人

尤拉是我个人最喜欢的角色之一,从他的人物建模,到玩家第一次见见识到他那如同神罚一般倾盆而下的枪火的压倒性瞬间,都是我的心头好。PC猎人(我们)首次踏足旧雅楠时,第一次遭遇到了尤拉,警告着我们离开。一旦PC猎人拒绝执行他的建议,他开始变得不太高兴,并开始用他那激进的方式来守护旧雅楠。但是如果想要真正了解尤拉,我们要先来看一下猎人工坊的异端——火药桶帮 的历史。

首先,我会只引用在游戏中能够找到的信息和证据,而将我自己的理解和看法放至最后,以便于你能够根据实际出现的证据来做出自己的判断。

火药桶帮 曾经是一群极具天赋的猎人(我特意用了 曾经 ),喜欢在自己的武器当中应用那些纷繁复杂以及带有爆炸性的设计 。他们突破了当初由最早的猎人戈尔曼所奠定的简单实用的设计理念,而采取了更为具有野心的设计方式(根据你的观点也可以称之有些过火)。

由于受到该隐赫斯特设计理念的影响,他们开发出了自己的主力武器枪矛,它在描述中这样写道:

“A trick weapon crafted by the workshop heretics, the Powder Kegs. A prototype weapon serving as a simple firearm and spear, possibly created in imitation of a lost Cainhurst weapon. Lacks any notable functions, saving that it is the only trick weapon with an attached gun. ”

而另一个稍微冷门的 火药桶帮 出品的兵器 打桩机,则是尤拉的主要武器。打桩机的描述道:

A trick weapon fashioned by the workshop heretics, the Powder Kegs. The stake driver allows for high-damage critical attacks, but is difficult to use and leaves its wielder wide open, but none of this should bother a mere Powder Keg.

这两个带有机关的新武器与之前猎人工坊的设计理念彻底不相符。但是火药桶帮并没有满足于这些机关武器,他们还造出了一个更大更强的远程火力以之来丰富自己的兵器库——加农炮:

Large prototype firearms fashioned by the workshop heretics, the Powder Kegs. Use of this weapon is equivalent to toting a mounted cannon, complete with its ridiculous weight, staggering kick, and lavish use of Quicksilver Bullets, into battle. Such a monstrosity was doomed from the start, and indeed its development was cut short. Yet, against impossibly gigantic foes, it might be just the thing.

另外我们亦可以把 带绳的燃烧瓶 的研发算在火药桶帮的头上,因为获得火药桶帮徽章之后就可以在浴池信使那里买到它们。

在某个时间点,火药桶帮被贴上了异端的标签然后被驱逐出了猎人工坊。想必火药桶帮已经不复存在了,所有提到他们的词句都用了过去式,就连他们的徽章描述里都称他们是 已故的 火药桶帮。看起来他们是在很久之前就被解散或者被干掉了,都已经没有人会再讨论到他们。火药桶帮与猎人工坊的协作关系只能印证他们是一个相对很老的派系,因为工坊自己也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一点在锯齿猎人徽章的描述里得到证明: The Workshop is gone, and no group recognizes this meaningless badge, except the messengers in the bath who understand its profundity. 火药桶帮唯一剩下的痕迹只能在退役猎人尤拉身上找到。

那么尤拉又是谁?他的官方描述如此写道: “An old veteran hunter who is said to possess amazing skill. No one has seen him in many years, and he looks like he’s been on his own for some time.” 我们从 灰狼猎人帽 的描述中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

“Attire of the retired hunter Djura. This worn wolf cap was his trademark. Djura is known through his contact with the Powder Kegs, the heretics of the workshop. He is said to have been both uncommonly kind and dreadfully foolish. Djura felt defeated by the state of Old Yharnam and renounced his hunter’s vows.”

说他超乎寻常的善良肯定是没错的。在Bloodborne 的所有角色中尤拉都可以说是相当独特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对那些被兽疫兽化的人感到同情的。 “The things you hunt, they’re not beasts. They’re people.”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是,在他帽子的描述里提到他与火药桶帮有联系,而并非其成员之一。很有可能尤拉认识那些火药桶帮的人或者和他们是朋友,而他带着火药桶帮徽章说明他至少是个名誉会员之类的。

但很显然尤拉最重要的一点特质是他和PC猎人一样,曾将是个会做梦的人。
“I no longer dream, but I was once a hunter, too.”

“You have the whole night to dream. Make the best of it.”

他也完全知道杀死PC猎人除了拖延他们一会儿什么也改变不了。如果玩家死在尤拉手下,他还会补上一句: “I should think you still have dreams? Well, next time you dream, give some thought to the hunt, and its purpose.”

我相信并不是每个猎人都像玩家和尤拉这样特殊,否则游戏里会有更多关于关于猎人梦境的信息和常识。像这样被戈尔曼选中能进入猎人梦境的猎人是特殊的。我给予这种特殊猎人的称呼是:苍白之血猎人。而人偶自己也承认玩家不是第一个:

“Over time, countless hunters have visited this dream. The graves here stand in their memory. It all seems so long ago now…”

尤拉曾经也是个苍白之血猎人,就像玩家一样,之后从狩猎中引退并放弃自己的誓言开始隐居。

而又是什么让我们来到旧雅楠的呢?旧雅楠在游戏中是一个非主线地点,PC猎人会来到这里完全是由于戈尔曼的指引来寻找圣杯。从历史上看,旧雅楠是一个被称为 灰败血症 的恐怖疾病肆虐的地方。解毒药片的描述写到: “Small medicinal tablets that counteract poison. Used to treat ashen blood, the baffling sickness that ravaged Old Yharnam long ago. These tablets only provide short-term relief.” 在这些感染者在被新兴的治愈教会护理时,这些药品被用来作为他们的临时救济。而最终带来真正救济的是之后成为雅楠基石的血疗。治愈教会的血疗包治百病,自然立即就发挥效果。然而,就如同解毒剂描述所写::

”The ashen blood ailment eventually triggered the spread of the beastly scourge.”

由于应用 古之血 会导致感染兽疫,这次血疗直接导致了兽疫的爆发。一种瘟疫得到了控制,但是治疗行为本身却导致了另一种横行,正如同之前 衰败的洛然 发生的那样:

“There are trace remains of medical procedures in parts of ailing Loran. Whether these were attempts to control the scourge of the beast, or the cause of the outbreak, is unknown.”

由于兽疫疫情过于严重已然无法控制,一次狩猎开始了。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尤拉、火药桶帮、旧雅楠,一张拼图中的三块。但是只有当玩家掉到旧雅楠的一个隐藏建筑中之后,这些拼图才能拼接到一起。就在尤拉的高塔旁,有一个隐藏的小屋只能通过从旁边的平台掉下去,掉落很长一段距离之后才能到达。在这个小屋里,一切都明朗了。在这里PC猎人能找到两具尸体。其中之一手握着一把枪矛,另外一个则身着一套焦黑猎人装,旁边掉落着一张笔记,估计是前者写给后者的。这张纸条把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The red moon hangs low, and beasts rule the streets. Are we left no other choice, than to burn it all to cinders?

下面这些纯粹是我个人根据收集来的信息所推测出的想法和推论,不要把其中任何一条当做事实,只把它当做我的推理,以便于你能形成自己的理论。

尤拉曾经就像玩家一样,是一个苍白之血猎人,被戈尔曼指引着。当旧雅楠的狩猎开始时,尤拉在猎人梦境里觉醒了。他开始时很弱小,但是收集着血之回响并以此从人偶那里换取力量。他点亮一盏盏信使灯,也留下一条条笔记。在这一个轮回,他和火药桶帮取得了联系。

尤拉加入了火药桶帮猎杀旧雅楠的野兽的活动。他已经成长到能使用他们的装备,而他们也认可他成为一个名誉会员,当他是一个朋友。 但是当灰败血症袭击了旧雅楠而血疗开始被过度应用时,兽疫爆发了,之后很快,人和野兽之间的界限不再那么清晰,血月低悬。这也是为什么那张火药桶帮成员留下的字条内容会如此绝望。血月在他们眼前升起了,他们是如此无助。兽疫太过于强大了,治愈教会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控制。所以教会派出了猎人工坊,而猎人工坊又派出了那一队被称为火药桶帮的猎人,那时,火药桶帮还仅仅是工坊的一个派别。而那个被戈尔曼指引的苍白之血猎人尤拉也和他们一同前往了。

但是这些火药桶帮成员们,有着释放激情的天赋,有着达到夸张效果的本能,有着对火焰和爆炸执着的爱,却没有对旧雅楠的温柔。整个城市被肃清了。火药桶帮把旧雅楠夷为了平地。当看到高悬在空中的血月和野兽们压倒性的力量时,这些猎人觉得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把整个城市付之一炬。 那个死去的,曾经也参与到这场肃清中的火药桶帮猎人身上的焦黑猎人装写到: “Wearers of this attire hunted down victims of the scourge who survived the raging flames and stench of singed blood.” 男人,女人,孩子,全都被猎杀和抹杀掉了。为了控制兽疫的扩散,整个城市被肃清了。尤拉,也参与了所有这一切。也许他也尝试过阻止,也许他是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地参与了屠杀。无论是那种过程,结果是一样的:旧雅楠被彻底毁灭了,再无转圜。

当黎明的曙光出现时,尤拉回到了猎人梦境。那里,第一猎人戈尔曼在树旁等着他。被自己的屠杀所带来的罪恶感和耻辱摧残着,他跪在了戈尔曼面前,接受了死亡,切断了和猎人梦境的联系。当他再次醒来时,狩猎已经结束,太阳升起。到现在,猎人工坊已经为火药桶帮盖上了耻辱的烙印,加上了异端的骂名。他们或许死了,或许被遣散了,也或许被路德维希的教会猎团囚为犯人了。剩下的就只有尤拉。之后他来到了旧雅楠,这个他曾经制造过莫大灾难的的地方,背弃了他的猎人誓言。即便没人再关心旧雅楠的这些野兽,他,会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再受到伤害。

“There’s nothing more horrific than a hunt. In case you’ve failed to realize…”
“没有比狩猎更可怕的事了。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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